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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小鹤de文字作坊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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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夜归人》:平庸却像是谈了场恋爱

2018-6-8 0:35:30 阅读74 评论0 82018/06 June8

硬要说起为什么会去看《风雪夜归人》,大概就是因为那次我在保利剧院看完《解忧杂货铺》的话剧,鲜嘎嘎地跟宣总说起我在北京看了第一场话剧,然后被宣总劈头盖脸一顿:你好不容易跑趟北京,不看国话,不看人艺,看什么畅销书改编的话剧??

后来就一直盯着国话和人艺的上演时间,看中了吴祖光的老本子配上余少群,找了个空档一个人去看了《风雪夜归人》。

坦白说,这个剧本的架构实在过于老旧,整体情节只能算一般,女生的感情与男生的启蒙转折都非常突兀;国家大剧院的观剧体验也并不好,人群中始终有悉悉索索的交谈生,还时不时有人拿起手机拍摄,亮光此起彼伏……

但一切怨恨都终止于余少群。他甫一出场,这些恼人的场景仿佛都不存在了,尤其当他一席水墨画点缀的白袍站在台中央,不用开口,就好像整座场上只有他的头顶有一束光,温柔而圣洁,他的一颦一笑,都透出魏莲生的内敛、克制,还带有一丝童稚纯粹的禁欲。

有一幕,莲生在后台,“接待”完一波又一波的来客,好不容易清静下来,余少群手持折扇,轻吟起《牡丹亭》,款款朝舞台左侧舞去,为偷得了片刻悠闲而兀自欣喜。

我当时就坐在台下,左侧池座第五排,有一瞬,我觉得他仿佛望向了我,我第一次明白什么是书中所述“眼睛像一汪泉水”,也是第一次明白徐志摩当年为什么会对林徽因说“徽徽,我跌进去了”。

我后来跟宣总形容,明明是部平庸剧,观剧的心情却像恋爱般百爪挠心。

被那crush击中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瞬就想立即马上冲到后台,和魏莲生认识,我想知道是怎样的成长教化经历才能培养出余少群今天的气质。台上那么多男演员,坦白说,我觉得他们的角色都可以互换着演,唯魏莲生这个角色,非他不可。

作者  | 2018-6-8 0:35:30 | 阅读(74) |评论(0) | 阅读全文>>

《步履不停》:东方家庭文化的“撕裂感”

2017-12-6 21:46:32 阅读117 评论1 62017/12 Dec6

2015年的时候,作家弋舟曾写过一个专栏,名为《我在这世上太孤独》,关注的是空巢老人。其中有一个故事特别打动我。

那是一对省城电子研究所的研究员夫妇,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全国知名学府,用他们的话说,自己的一生“功德圆满”,但到了晚年,身体每况愈下,夫妇俩为了不麻烦子女,相依为命,你帮我量血压,我叮嘱你服药,终于有一天,还是双双进了医院。

孩子们从北京赶来。老头儿说,理性上,他明白,孩子即使赶回来,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但在看到孩子来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满足,而老太太则直接嚎啕大哭。

“我们这一辈子,传统观念不是很重,自认为我们的生命和孩子们的生命应当是各自独立的,可是如今看来,人之暮年,对于亲情的渴望却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这是我们独有的民族性格,而现代性,说到底是一个西方观念,所以,当我们迈向现代性的时候,独有的这种民族性格,就让我们付出的代价、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撕裂感”三个字,几乎道尽了东方文化中的孝道与现代独立文化趋势冲突下的百家愁容。

《步履不停》一书写的也是“撕裂感”,且绵亘在每个家庭成员间。

那是横山一家长子的忌日,每年,只有在这一天,一家人才会真正相聚。横山家的父亲是一名已经退休的医生,他一生致力于医术,也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走上这条路,长子的确继承了他的愿望,却在一次救人中溺水身亡,之后老人把希望寄托在了次子良多身上,但良多对医术毫无兴趣,当起了一名饥一顿饱一顿的绘画修复师,还娶了一个带孩子的再婚妇女。

父亲的“撕裂感”在于他热爱自己的事业,认为医

作者  | 2017-12-6 21:46:32 | 阅读(117) |评论(1) | 阅读全文>>

吃海鲜也不必跑嵊泗!

2017-9-8 22:26:31 阅读123 评论5 82017/09 Sept8

吃够了就跑。

——题记

上上周蹭着程序员先生的团建去了趟嵊泗。

嵊泗,舟山最北的岛,浙江最东的县,从上海过去,需驱车转海轮,算不上方便;但在都市环绕的上海,想来个weekend trip,像这样山山水水一站式配齐的地点,倒也不多。

所以,嵊泗作为上海周边旅游目的地,一直挺火。

我从来没有跟十来个程(da)序(zhi)员(nan)一起旅过游,这回首次体验,堪称一言难尽,硬要用语言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卧槽,这个景好,你们快来拍照!”“打什么牌?拍个小视频啊卧槽我要发朋友圈。”

要知道,程序员先生刚邀请我一起参加他们团建的时候,说的是“卧槽我终于可以带妹子团建了!”

(扶额

不过总体没什么负担,还挺开心的。

其实在人多的情况下,旅游行程永远不会推进得太快,好在嵊泗是个岛,多面环海,处处皆景,连驱车、等人,心情也无比开阔。

走在山上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起自己当年去Llandudno,和老爷爷老奶奶一路坐车上到Great Orme顶端,吹够了风延小道下行,到了海边,去码头上买甜甜圈边走边吃,见到路边的疯帽子和艾丽斯偶尔学着电影脱帽致个敬,最后躺在Happy Valley的大草坪上晒晒太阳,等海风渐凉,才回到城中的Hostel陪老头儿聊天。

那时候,我羡慕英国人的生活,梦想着在年轻时也能找到自己心仪的“度假”场所,一年一去,直到老去。

可惜啊,去嵊泗,我既找不到随处可见的艾丽斯雕像,码头也不开放,偶尔售出的零食和水,价格比上海还翻了好几倍,很不友好。

作者  | 2017-9-8 22:26:31 | 阅读(123) |评论(5) | 阅读全文>>

EICU的两个老人

2017-7-27 11:25:17 阅读118 评论2 272017/07 July27

昨儿在EICU(急诊监护室),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但确实是第一次认认真真跟访。

EICU大多是复杂、危重、合并症很多的病人,年龄也偏大。

有两个个病人让我印象深刻。

第一个,一个老太太,90岁,感染住院,北方人,耳背,20年前做过乳腺切除+淋巴结清扫,一侧上肢要永久保护,不能打针,另一侧又因为打了太多针,血管非常不好找,每次都要换好几个护士来找,还很难找到,但老太太又确实身体状况忽上忽下,经常需要紧急打针。

老太太人很好,每次看护士来了,拍她的手,她都会说,不好意思,我的血管不好找,难为你们了。

后来医生说可以深静脉输液,插一根深静脉导管,留在脖子旁边,每次输药就从那里进去,免去多次打针的痛苦,老太太听完,欣然同意。

第二个,一个老头,89岁,原先就有帕金森,后来轻度脑梗,子女都不在身边,丢进养老院,养老院也不好好看护,送来医院的时候浑身都是压疮,还有肺部感染。

这老头很倔,医生说他情绪不好(也许是老年抑郁?)。待了一天,医生跟他说话从来没理过,到吃饭时间,其他病人能坐起来吃饭的都坐起来吃饭了,他也不吃,就躺在床上,眼睛都不睁一下。

EICU的规矩是,家属每天有1个小时探视时间。到了探视时间,护士打开门,会乌拉拉进来20多名家属,守在不同病人的床前。

老太太那张床,来了4名家属,都是外地飞来的,医生说一次只能进2人,另2人就退到门外去等。

他们轮着进来,话不多,但眼神关切,医生解释说老太太血管不好找,要插深静脉,让家属签字,耳背的老太太好像听到了一样,又说了遍不好意思,家属也跟着说不好意思,签了字。

作者  | 2017-7-27 11:25:17 | 阅读(118) |评论(2) | 阅读全文>>

不是我的离职记

2017-5-16 22:33:45 阅读160 评论5 162017/05 May16

好久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估计能算得上近5年来最长的一次断档。

有时候我是想写什么的,遇到无趣的活动,想吐槽一下数百人一同浪费的生命;遇到不靠谱的合作者,也想鸡汤一把“认真才是最大的天赋”,然后打开博客,都无力地摊化了。

终于到X要离职了,我觉得我得写点什么。

X跟我是同一天入职这家公司的,比我大8岁,家族里流着高级知识分子的基因,他有着某国内知名财经院校的双硕士,我却总嘲笑他:你这文凭放在你家是给你家抹黑的吧?

他才不生气,坦陈得很,反正自小到大都是个活在毒鸡汤里的人。

大概是在社会里混久了,X身上有一股油滑气,喜欢踩着点上下班,做事从不用百分之百的力气;但他的业余生活绝不声色酒肉:阅片量早已轻松破千,60后到80后的话剧演出如数家珍,沪上知名的老馆子他一一莅临,对每家的菜色都能说出子丑寅卯。

到了过年,他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跟那些花白头发的“爷叔”挤在光明邨门口抢食。

X向往的是那种80分的工作,就是自己有100分的能力,工作上发挥出80分就好,简单上下班,不必太累,所以他一直也没想通自己怎么会甘心折半了薪水跑到这朝不保夕的公司来,干着一份跟原先专业工作背景毫无关系的活儿,还待了那么久。

作为同事,很多人都没想通。

前两天在一场大会上遇见前同事L,L第一句就问起我:X还在吗?

我笑着说,可不是嘛,每个人都觉得他待了这么久不可思议。

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

入职一周年那天,他请我吃冰淇淋,然后跟我说,真没想到自己能在这待满1年,我说,哈哈,我也没想到你能待满一年。

作者  | 2017-5-16 22:33:45 | 阅读(160) |评论(5) | 阅读全文>>

《协和医事》:这世上还是存在真正的大学的

2017-1-31 20:28:10 阅读163 评论5 312017/01 Jan31

恰好在清华医学院与协和医学院分手之际翻开这本《协和医事》,时间上,是有些微妙的。

2006年,清华大学与与协和合作,诞生了两个名称并列的机构:北京协和医学院(清华大学医学部),这是几度其他方式的合并意向受到抗议后的“妥协”之举,想来,当时的协和医院,虽一直稳坐国内各大医院排行榜的榜首,却早已没有当初建校时的意志决绝和资金保障。

10年后,清华大学医学院与协和医学院还是分道扬镳,但对这件事,协和方面自始至终也没表什么态。非985、非211的身份,让这个曾是国内绝对首屈一指的医学殿堂,如今只像个辉煌却固执的迟暮老头,既寻求改变,却总有些执念。这次的“分手”,也呼应了书的部分结局。

合上《协和医事》的时候,我实在没有想到,在描绘了协和的梦想启程、内在精魂、从贵族走向普罗大众之后,这本书的竟会在最后落得如此伤感。

内省、专注与慈悲

北京协和医院妇产科绒癌专家杨秀玉曾经在门诊时遇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爱人的化验单来找她,老太太看了化验单,神情激动,大喊:必须继续治疗!但中年男人翻遍全身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火车票,说:家里瓦房都卖了,我们已经没钱治病了,就剩这一张回程火车票。

杨秀玉听到了,立刻走到衣架旁,从挂着的白大衣口袋里翻出一沓钱,火急火燎地说,“这是我刚发的工资,你先拿去取药,记住一定要治,千万不能耽搁!”嗓门之大,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在吵架。

这是《协和医事》一书中的一个故事,或许也能算是这本书中众多故事的一个缩影,从中得以窥见以杨秀玉教授为代表的协和医生对病人的负责,还有孩子般的率真。

作者  | 2017-1-31 20:28:10 | 阅读(163) |评论(5)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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